陳一舟的三重境界 |
標簽: 陳一舟 |
資本 孫正義的錢怎麼花 《英才》:你再次刷新了互聯網公司融資紀錄。軟銀主要看好千橡哪一方面? 陳一舟:都看好啊。就像他們投阿裏巴巴,他們主要還是看團隊。看團隊賭的方向。我們賭的方向是SNS,品牌的校內,貓撲啊,遊戲啊,他們都覺得不錯。我一直在說,我們公司並不像騰訊QQ那樣幸運,一開始就能夠做一個可以長得很大的一個東西。我們一直在尋找增長點。 我預計未來兩三年,把手上的工作做好,還能長好多倍。在這個基礎上,有可能尋找一些新的亮點來做。 《英才》:可不可以把這次融資描述為“孫正義收購了千橡股份”? 陳一舟:收購的定義是什麼?是“買”麼?他們第一期投了一個億,買了百分之十幾的股份。後面他們還可以再投。他們並不是錢都進來,只是開始投資1億美元,後面再繼續投。 《英才》:這次的錢你打算怎麼用? 陳一舟:沒想好怎麼用——用來運營吧。本來就是賺錢的生意,很可能最後一分錢都不會用。這種可能性高達80%。 《英才》:在別人的眼裏,你是互聯網界最擅長尋求投資的人之一。你認可這種說法嗎? 陳一舟:啊?不太認同吧……比我厲害的人多啦。特別是職業投資的人群,沒法比的。企業家裏面,我覺得我們是被迫的。我們一直不好。我們搞互聯網搞得比較晚。最大的項目都有人做了,你不可能跟人家競爭。逼著我們不斷地去尋找。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“葡萄”都離地面挺高的。我就得拼命跳、拼命夠啊。不能保證你每一次跳起來都能夠得到。所以,這就是為什經常去嘗試你說的那些投資。其實都是迫不得已。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有百度、QQ那樣長的那麼大東西,我才不會跳呢。 《英才》:有些人說,你越來越不像互聯網圈裏的人。大家只能看到你眼花繚亂的資本舞步,卻看不到你深耕細作以後的內容創新。 陳一舟:說實話,現在的互聯網已經過了跑馬圈地的時候了。不光是我,任何一個其他人都不可能拍著胸脯說“我一定取得大成功”。所以只能各施其能。如果你進入市場晚,就必須用一些前輩不太用的武功。如果大家形成了一個印象,說我擅長搞資本運作,那我也沒辦法。我覺得路遙知馬力。但有一點我可以明確地說,一個創業型企業的CEO,如果不花90%以上的精力搞運營,那肯定是要失敗的。 《英才》:你認為,從你創建Chinaren開始,哪些是正面拐點,哪些是負面拐點? 陳一舟:第一個拐的最狠吧。1999年互聯網泡沫的時候,我們當時三個人,沒有任何互聯網創業的經驗,沒有管理經驗。三個年輕人,一出學校就有人給你錢,讓你做一個感覺很新的事情。我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可能是這輩子最大的一個福音。極大地提高了我們三個人的個人價值。如果沒有這個事情,我覺得我們都是平庸的人。我也許會成為一個對沖基金的管理人,他們可能會成為一個工程師。我覺得(若沒那次拐點)我個人就不會坐在現在的位置上,來做這樣一個激動人心的事情,真的是走了一個大運。 要說挫折,我覺得對我個人,可能是把Chinaren賣掉。這個挫折學到了很多東西。一個是,如果開公司,永遠不要把錢燒完。要留一口氣活下來,總會有新的機會;輸光了,我們幾個賭徒就被清出去了。 《英才》:你覺得自己是個有天分的人嗎? 陳一舟:我覺得自己沒什麼天分。我1999年在斯坦福畢業,那地方離錢近。如果我在2001年畢業,或者在東海岸畢業,可能我走的道路跟現在完全不一樣。當然,你也很難說那個道路一定比現在差。我觀察到身邊很多人,都比我有才幹,比我努力。我唯一的優點,就是相對比較執著一些。 《英才》:人生歷程中,什麼使你感到最幸福,什麼讓你最苦悶? 陳一舟:最苦悶就是Chinaren賣掉以後,SOHU呆了半年,拿著錢到美國搞光通信公司。後來“9.11”發生,自己的理想破滅。那個時候可能是人生的最低點。那半年我清醒了。一方面認識到自己是個凡人,另一個是覺悟創業是有一定規律的,不是有了錢想幹什麼都能幹成。你必須在正確的市場幹正確的事情。 我認為“幸福”是淡淡的快樂。大喜大悲是幹不得的事情。我現在的哲學就是把每一天當最快活的一天來過,做自己喜歡的事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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